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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女人 她割脉了。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,坐在我对面的女人.
右手手腕上的白色纱布,纱布周围褐色的药水,腿上的血。漆黑浓密的头发散在肩上,皮肤很白,鼻子很红,却不曾哭过。静静的靠在椅子上,望着天花板。
身边的男人忙着缴费,取药。衣服裤子上都是干了的血迹。然后留下她一人在注射室里打点滴,独自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抽烟。
她,怨恨。他,内疚。
手无力的垂在一边。爆裂的伤口突然安静下来。那伤口仿佛不是她的,只是一些细胞,一些组织,流了一些血。
怨恨会平息。内疚亦会消逝。或许她爱他,他不爱她。或许她只是个神经有问题的女人。又或许她爱至极,恨之深。
要我死你才满意吗?我现在真的想死。
哦,那你千万不要死在我的面前,要死请走远些,好吗?
原来,原来我也这么好笑。我很惜命。因为我也曾想过把一切都结束。在我20岁的时候。
在那之前,我不知道什么是伤害,什么是疼痛。现在还是不知道,我只知道什么是快乐,什么是幸福。
可以试着去划一下,但不要太用力。我不敢,我的手很白,搭配流动的红色或许很漂亮,青蓝色的血管。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,包括我自己。
你不爱我了吗?
是的。
那好,我死给你看。
你要我还是要她?
我...
我死了你便无须再做选择。
......
那个女人,但愿早日伤愈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melody87320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C47015832758B2D6!747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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